想要獨占,想要一直讓那個人的笑容屬於自己,比誰都想將那個人留在身邊。
「吶、雅,今天我媽要加班,晚飯你打算想吃什麼?」
她習慣性的這麼稱呼他,詐欺師的臉龐出現了其他人不曾見過的寵溺,眼底笑意擴大。
「會被送醫的吧…妳的烹飪技術。」
仁王倚著門後頭揹了網球袋,準備參加練習。
「真毒舌吶,小心交不到女朋友。」
夕日笑的燦爛,雖然從小到大愛慕他的女孩子從不曾少過,但她還是略帶威脅的說。
話才剛說完,一個女孩怯生生的站在教室門口,手中還拿著疑似情書的東西,眼神嬌羞的望著他們。
「先擔心妳自己吧。」
揚起勝利的笑,拍了拍她的頭,往門口走去。
「這世界還真是不公平。」
不甚認真的抱怨,夕日收拾好書包,打算從後門離開去學生會時,便聽到他的聲音。
「夕,等等一起回去。」
故意親暱的叫著她的名,讓那個送情書的女孩頓時面如死灰。
「恩。」
知道他的用意,她也刻意回以甜甜一笑便走出教室,那名女孩見著了這景象,把手中的情書又塞回口袋,連忙說抱歉後用光速逃開。
他若有深意的看著夕日離去的背影消失在轉角,才朝網球場的方向走去。
× 澄月 ×
女孩帶著淚的逃開,她沒有把太多目光放在那名孩子上,墨瞳緊鎖那個皓髮的男人,意識到他即將轉過身來,她收起思緒的邁開步伐,擦身而過的瞬間,氣息捲繞,而後分開不留痕跡,天宮悄然放慢腳步,聽著他的足音直至無聲。
「委員長?」
出來找她的風紀委員喚了她的名,回過神她說了抱歉,我們回去吧。
「阿、綾,他們還想說妳怎麼突然不見了呢!」
幾乎是打開門的霎那,夕日的笑容映在眼前,天宮笑說有東西忘了所以折回去拿,將登記簿放在櫃子內回自己的位置上休息。
「夕日…和仁王的感情很好阿。」
看著她的面容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,連自己都能輕易查覺的妒意,坐在對面的夕日抬起了頭,揚起了笑容。
「只是兒時玩伴。」
不要跟她解釋啊!她在心底大喊著,她是如此忌妒她和仁王的關係,曾強烈希望她如果消失就好了的想法,她深深覺得自己喜歡仁王到幾近病態的地步了。
無法獨占他也沒關係,只要他心中沒有特別的存在就好,即使要跟其他女孩子分享笑容便甘之如飴。
所以她討厭夕日,討厭她在仁王心中是特殊的地位。
「綾,喜歡這種東西…如果不說出來當事人是不會察覺的。」
她笑了笑,學生會會長的聲音傳來,準備好記錄本她們到一旁的會議室開會。
冗長的會議之中,天宮完全聽不進去任何字句,目光緊鎖在夕日身上,振筆疾書的她在感受到自己的視線時露出了個俏皮的鬼臉。
夕日單純、小事糊塗大事精,明明知道她帶有敵意還能如此包容,對比她的小心眼,還真的是天差地別。
因為這樣才能在仁王身旁吧…她這麼想。
「我並不覺得綾有什麼不好。」
開完會的夕日收拾好東西走到她身旁,輕柔的落下話。
「認真面對自己的情緒也是一種迷人的部分阿。」
「我阿、真的很討厭妳。」
看著她的包容大度,天宮苦笑,很慎重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情,只是在說出口的那瞬間,有什麼東西從內心深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坦的感覺。
「妳討厭我這件事應該也不是什麼新聞了吧?」
聳肩,夕日的表情引出了她更多的笑容,她拿起位置上的書包勾起天宮的手朝網球場的方向。
「我可沒有說要跟妳一起回家。」
冷哼,嘴裡雖是嫌惡的態度,但天宮仍是任由她拉著自己。
「咦?我以為妳會想看我們放閃光。」
她煞若其事的說,馬上被天宮在額頭上敲了一記。
她們緩緩走出校舍,太沉浸在打鬧情緒中的兩人,並沒在走廊的轉角處一個怨懟的目光,對兩人散發殺意。
×
──只要雙方家長忙不過來便會把孩子送到對方家中請求照顧,兒時玩伴的關係造成校內謠傳兩人是情侶,為了避免麻煩仁王總是在送情書的女孩子面前演出這樣的戲碼,只有少數幾個人知情,天宮是其中之一。
滿喜歡綾這個角色的,還想再寫關於綾的故事呢ˇ

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